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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前幾日接到一個打錯的電話。
禮貌的告訴他:打錯了。
掛掉。
過一會兒,他發短信過來。說了什麽,忘記了。
沒有理睬。
又過了一天,發了一條飛信開通申請過來。
看了看,刪掉了。
他緊接著又發短信過來,問爲什麽不同意接收他的飛信。
答曰:我不認識你。
過了幾個星期,前天收到這個號碼發來的一條短信:你在做什麽?
答曰:我不認識你,不要再發短信給我。
剛剛,打電話過來,隨手接了。
問:你爲什麽不能和我交朋友?
答:我沒有和陌生人交朋友的習慣。
問:我說的是普通朋友。
答:我也沒說別的朋友。
問:你可以先看看我的QQ空間,瞭解一下我。
答:我對小孩兒沒興趣。
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小孩?
沉默。
問:你把你的QQ號碼告訴我吧!
答:我不用QQ。
問:怎麼可能?!
沉默。
問:你說話的聲音爲什麽這麼好聽?爲什麽普通話說的這麼標準?
答: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問:你在什麽地方上班?
答:你還有事情嗎?
問:你是不是在什麽聲訊台上班啊?你的聲音真好聽。
暗想:媽的!答:你這樣說話很沒禮貌。
問:怎麼才算有禮貌?你教教我。
答:不好意思。教你怎麼懂禮貌不在我的人生計畫里,幫不到你。
掛電話。
買書、吃飯、喝咖啡13:01 2009/10/28 媽媽對付不愛吃飯的小孩有萬般法寶。有的會在娃娃手裡塞上一個玩具;有的會在娃娃面前放起眼花繚亂的電視;有的會耐心的跟在娃娃後面亦步亦趨。為得都是趁他眉開眼笑的時候,賽一口飯進嘴裡。 但倘若不幸生為我的小娃,那便惨了。會有一隻碗一把調羹丟到面前,勒令其在媽媽讀完一則《出師表》之前速速吃完。否則看看誰會‘臨碗涕零’。 恩,跑題了。 我要說的是,對待我這種不愛吃飯的小孩,也要有些法寶。 比如,爲了去逛三聯書店,而去吃君琴花。 同去的人聽說要逛三聯,陷入了沉思:三聯書店,旁邊有一個...... 祥升行。我接道。 他驚喜:對對對! 嗯,猜你想的就是它。換了別人,我就說中國書店或者大肘子啦! 一進書店就很開心,恨不得脫下長筒襪蒙在臉上,拎著棒球棍對他們說:這一片,這一架,還有這些這些這些!統統給我包起來! 開輛卡車來打劫書店,應該是件很拉風的事情吧? 可惜今天坐的車相比卡車的容量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所以很收斂的只買了三本書。 買完書,走去君琴花吃飯,路上被質疑:你買的書都會看嗎? 當然了!不看買回來作甚?又不能升值! 每次來君琴花,都想在它兩家店招牌上分別加兩個小標題,右面寫上‘左鄰’,左面提上‘右舍’。這次選了左面一個人都沒有的‘右舍’落座。 一鍋豬蹄,肥肥白白的在一鍋紅湯里沉浮。 吃了一番豆芽之後,撈了塊豬蹄心不在焉的啃著的時候,來了另外一組客人。 他們先就菜單展開了熱烈的討論。一個人提出意見,另外兩個人均表示‘隨便’。一個人再提出意見,另兩個再次表示‘隨便’。如此往復。 真替服務生著急。 好不容易將一桌子‘隨便’定下來後,他們換了個話題展開了討論。這一次的關鍵字是‘考古’‘挖掘’‘古墓’。 如我這般想像力超群的人,聽到這些隻言片語,腦海裡立刻緊隨其後出現如下場景:‘鬼吹燈’‘大粽子’‘摸金校尉’。其實也算不了什麽,只是當馬王堆女尸的尊容突然浮現在眼前的時候。低頭看看那豬蹄,陡然變得有些難以下嚥了。 於是不遺餘力的鼓勵坐在對面的人說:多吃點,多吃點! 吃完飯想去錢糧胡同三十二號坐坐。走出門來有些躊躇。是走回三聯書店取車再開到咖啡館呢,還是徒步走進去? 算來算去算不清哪個合算些。但一想到要走回頭路,就覺得厭倦。看看腳上的高跟靴子,咬牙說:走進去! 錢糧胡同也在改造。路邊挖了一條溝,路面上污水橫流。兩個走成頭頂頭的汽車誰也不肯後退半步。將人力三輪改成動力三輪的男人不管不顧的在胡同裡狂飆,直到卡在一條淺溝處將車憋滅了火才罷休。 變成了大雜院的四合院唯一保持著點點尊嚴的大門上下左右都被裝上了锃光瓦亮的金屬配電箱。乍一看,活像秦叔寶跑去大仲馬的戲裡客串了一把鐵面人。 錢糧胡同三十二號一如既往的店員比客人多。確切的說,當我們兩個人走進去的時候,他們擁有了那個晚上第一和第二個客人! 脫了鞋子蜷起腿坐在淡灰色的沙發上。喝了瓶啤酒,偷喝了幾口咖啡。被拍了幾張照片。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被滿足的渴望。像我,至今還對那盞蠶繭燈念念不忘。 回程的時候特地繞到午門去,仰頭看著修葺一新的高大城牆,想像不出它之前的模樣。 每一段歷史,都有人們企圖去求證,甚至不惜上下求索。從自己能夠覓到的各種角度去看、去揣摩、去分析。只是你又怎麼知道,你能找到的每一段話,是不是都有著或多或少被粉飾過的太平抑或不太平。 (又跑題了,上面這段話獻給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今天的書單《認得幾個字》--張大春
eico翻了翻,覺得甚好甚好。
edon看過了,告知甚好甚好。
《火車》--宮部美雪
智力不夠用的人,應該多看推理小說。
別到處亂看了eico,就是說你呢!
《多謝您的小費》--史蒂夫·杜伯蘭尼卡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補遺之一]寂寞行走東南亞之:那線光第一次去聖劍寺,是個下午。從東南亞酷熱的陽光下走進那條幽深長廊。恬靜的淺浮雕和破碎的石頭鎮定的站在一片荒蕪里,與青草灌木以及不知名的野花一起,一季又一季。 那座酷似希臘神廟風格的藏劍閣。像這片吳哥王朝裏的一個異類。希臘式的圓柱離開了湛藍的愛琴海藏到了柬埔寨叢林里。桀驁不馴的佇立在庭院一角。看起來是那麼不可思議。 於是,將吳哥的最後一天清晨留給了這裡。 清晨的聖劍寺,只有鸟鸣。只身穿过幽暗的长廊,来到东门内的藏剑阁旁,等待第一道阳光。 坐在臺階上,打開隨身帶的錄音筆,悄悄放在一個安穩的角落。 閉上眼睛,仔細聽。鳥鳴、風吹樹動、遠處隱約的音樂聲、時而走近又走遠的人聲。還有我輕輕按動快門的咔嗒聲。 多希望,你聽到這些的時候,也會和我有著同樣的感受。多希望,你能用聲音看到這座靜謐的廟宇,看到天上淺淡的云,看到吹到我臉上溫熱的風,看到漸漸升高的太陽在建築上抹下的光影明暗,看到青草與樹葉的味道,和,蟬鳴鳥叫。 這是最原生的吳哥的早晨。 坐在這裡,錄下屬於吳哥,屬於聖劍寺的各種聲音,拍下藏劍閣在太陽升高每一寸后,不同的美。 其實,即使什麽都不做,只是安靜地坐著,安靜地看,安靜地聽。這個清晨也會像神廟牆壁上的浮雕一樣刻在心裡。無論時隔多久,想到這些,記憶都會迅速的翻到這一頁,只屬於這個清晨的一頁。 爲了一絲光影,爲了一線感覺,用了一個早晨的時間等待。 永生永世,不會忘懷。 重陽節秋高氣爽,天藍如洗。
喝個豆漿爬個樓慶祝了一下。
沒有山東兄弟可憶,所以也不說什麽遍插茱萸少一人。還是應景的貼首醉花陰吧。
醉花蔭(李清照)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 佳節又重陽,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銷魂,簾捲西風,人比黃花瘦! 待到夜深人靜時去看《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這一季19:48 2009/10/25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人兒有石碾子和老農拍。 賴床的人,只能看見空蕩蕩的石碾。
不過,可以溜到村子里偷看三個小男孩一邊亂丟石頭打葫蘆架上的大葫蘆,一邊聊天:我剛才在路上看見有一條蛇被車壓扁在路上!
很想沖上去掐著腰問:喂,大好天光為何不去學校讀書?
所幸話未出口及時記起:時逢假日。
開車沿著山裡小路走了很久。楊樹葉子紛紛變成了明亮的黃色,站在河灘里又驕傲,又落寞。
有人一直在看風景,尋找他心中的那棵小白楊。有人則一直在看路邊蹲坐老頭兒和拄著拐站在自家門口綁著紅色腰帶和別人八卦的沒牙老太們。
來到另一片山中,常去的餐廳一如既往門庭若市。繞過喧嘩人群,到前方尋了一家清靜去處。
兩隻碩大的白色鸚鵡站在門口的鐵籠里。撲過去喊:大寶二寶!兩隻鳥驚訝的張張喙,一副無奈的樣子。
吃到好味的青木瓜沙拉。喝紅酒。發短信給送酒人說:很好喝。
他說:那是我的最愛。
喝酒喝茶喝茶喝酒。
跑到店家供奉的佛頭前面坐下來看它的臉。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它的嘴唇,被呵斥:別,大不敬!
笑,還是堅持摸了它的胖臉和薄唇。被美女親近一下,饒是傳說中心靜如水的佛祖,也會心弦一動吧。
既然是佛,就要知道,這世上除了虔誠膜拜它們的人,還有如我這般不靠譜的淘氣小孩啊。
下山的路上鋪了滿地細碎的黃葉,一陣風過來,葉片旋轉著飛向半空,盤旋很久才悄然落下。
這一季,過去了。 忘電話斷掉后,對方沒有再打過來。
開車走在空蕩蕩的四環路上,用力想你的電話。
想啊想啊想。
發現已經開始含糊。
十一位數字在心裡念了兩遍,才勉強確認了最後一位是5不是9。
唉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聰明親愛的。你真是個聰明人。
或者說,有著超凡的直覺。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冥冥中站出來阻止我。
從那個雨夜一句輕聲慢語到今天突兀來電。
早上抽抽噎噎的哭醒。
問題是,醒來之後不知道爲什麽哭! 驚訝在訂下一個五年計畫之後。居然又會在blog裏面提到希望自己十年後是什麽樣子。 一個對未來從來沒有期許的人,開始想到那麼遠。 也許,是老了。 老人家都會怕死, 意志堅強,但是肉體虛弱20:20 2009/10/19
很多時候不餓,就算是餓,也不想吃東西。於是,就這麼瘦下來了。
但当昨天聽著外面肆虐狂風的时候,突然想吃很多很多東西,然後把自己藏到樹洞裡,冬眠。
只是,想想。
今天出門是黑白配,黑色鞋子,白色褲子,灰色背心,黑色圍巾。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黑色手袋!
這是一件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真的就是沒有。
不過還好,我有制勝法寶。一個充斥著大LOGO的包就是爲了應付這種突發狀況。有了那些惡俗的LOGO,沒有人會去計較它的顏色是不是和你身上的和諧。
似乎和一切都和諧。
終於明白了它昂貴的道理。
處理了幾件拖了很久的事情,心中如有重石落地。有些事情,有些‘朋友’,揮揮手過去吧。
買到一件夢想之衣。黑色、牛皮、古舊、褶皺、簡單的拉鏈。不奢華不張揚。擺在櫥窗裡像穿了十年。但穿過十年後,應該還是這個樣子。
記起亦舒阿姨筆下的男女主人公,一件開司米大衣,十年十年的穿。人不走樣,衣不走形。
希望十年後,亦如現在。除了氣質,不要增加更多其他。
可加菲說:意志堅強,但是肉體虛弱。 帕金森昨天把茶漏摔裂了。
今天又把茶壺摔到茶盤上,幸好沒事。
否則,只能用雀巢咖啡的罐子喝茶了!
可問題是,我沒有雀巢咖啡的罐子...... 我愛胖老頭Denny:Shirley,你在喘息!
站起來做解西裝狀。
Shirley靠在Denny的門上喘氣:因為你亂講話,Paul生氣了,沒有打點大廈的管理員,所以七點之前沒有電梯!我是爬了十四層樓上來的!你不知道?
Denny:我不坐電梯!共和黨人都不坐電梯!
將手伸進西裝摸摸:我的乳頭都硬了!
Shirley搖頭:我很欽佩你時常鍛煉那本應退化的器官,但是我要告訴你,它硬,是因為現在大廈在上班之前不提供暖氣!
Denny:......
只有豬肉卷是永恆的18:16 2009/10/17
從紛攘的城中逃出,再次奔往西山。
隔了一周,山中的顏色愈發濃烈起來。爬山虎攀在崖壁上,陽光透過葉子照出一片殷紅。
桔紅色的柿子大片大片吊在枝頭,現出一種喧嘩的熱鬧。
摩拳擦掌地說:我想爬上樹去摘兩顆柿子。
旁邊的人側目:路邊就有賣,我給你買好不好?
不!買來的哪裡有偷來的香?
自然,樹是沒有爬成。照片倒看別人拍了幾張。鉆到哈利波特式的斗篷下面,抬頭看毛玻璃上大片明亮的天空和在風中輕輕搖曳的枝椏。美得不似真物。
回到潭柘寺,坐在門口樹蔭下看人。虔誠的信徒,風燭殘年的老人,行色匆匆的遊客,滿臉不耐煩的收票員和無賴潑皮模樣的和尚......人世間最有趣的事情之一,莫過於這些千姿百態的面孔。每張面孔後面,都藏著怎樣的人生?
返程的路上,同行的人突然說:請你不要離開我。
從來沒有得到過,又何來離開?
曾幾何時,也央求另外一個人說:請你不要離開我。也曾抱著一條臂膀霸道的說:這隻胳膊是我的!
他都一一欣然應允。
但,離開的時候,並未因此增加半分猶豫。
那隻臂膀,早就不知枕在誰的身下。
加菲說:愛情,來得快,去得快。只有豬肉卷是永恆的。 波士頓律師埋頭苦看中。
edon:我看到最後一季覺得很狗血!
eico:啊?
深思一會兒,心下忐忑,拉著edon說:給劇透一下唄。
edon:事務所被中國人收購了。
eico:啊?這樣也行?
edon:Alan和Denny結婚了。
eico心不在焉:那個胖老頭兒呢?
edon吐血:Denny和Alan結婚啦!
eico:啊?
edon:我寧肯Denny死掉!
eico:不不不,我就是生怕這個胖老頭兒死掉,才膽戰心驚的問你劇透的。若是他死掉了,第五季我就不看了。這個結局我喜歡,太有愛了!
武俠小說專業書店裡的書滿坑滿谷,字個個都認識,放在一起完全看不懂寫的是什麽。
看到一本《建築師札記2》,撲過去翻了翻。
偷偷拿在手上,跑到一邊拽拽衣角說:我要看這個。
被一把拿過去,嘩啦嘩啦翻翻:這有什麽好看?
拿回書,找到214頁某處指給他看,上面赫然寫著:這是‘七葉一枝花’!
臉紅紅解釋:我覺得這句話看起來好像武俠小說啊! 我愛那個自己。
那個不一樣的自己。
沒有貪欲,沒有要求。
親愛的PT永遠比鬧大小五天滴PT,生日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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