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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听她叫我的名字,连名带姓,清脆响亮。 每当听到,心下都是一阵恍惚,好像回到十六岁的夏天,响晴响晴的蓝天,明晃晃的太阳,知了在耳边声嘶力竭的叫着,大杨树的叶子随着风哗啦哗啦的响。我一身一头的汗,在篮球场里奔忙,有个女孩儿穿着粉白相间的格子裙,白色衬衫,在一旁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叫加油。 第一次在朋友的聚会上见到她,朋友指着我对她说:他也姓林,林禺,我认识他二十年了。 她背着手对我笑,鼻子上显出好看的褶皱,说:你好,我叫林落落。 那段时间她处在休整期,不去上班,日日夜夜挂在网上,有时叫一声便兴冲冲的跳出来对你眨眼,有时千呼万唤也没有回音。 事后问她为什么,她总是满不在乎的回答:不想说话就不出现呗,需要理由吗? 一天晚上不知为何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很久后,爬起来上网。距离晚饭已经过去四个小时,肚子开始抗议。看见她的头像亮晶晶的摆在那里,试探着叫了一声说请她宵夜。 她送来一个热烈的拥抱。我以为她允了,没想到紧跟着发来一段话:我正饿得啃手指,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的。往窗外看看,果然是黑的。没想到就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有人跳出来请吃饭,真是,朵朵乌云镶金边啊!不过我在减肥,心领了。 这不是逗我玩吗? 我气的半死,把从小到大吃过的没吃过的记得起来的杜撰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草里走的林林种种各类好吃之物都给她形容了一番。她还没什么反应,我自己口水已经不小心滴了好几滴到裤子上。 等我说完许久,她悄悄的发了一句话过来:你说完了吗?从你开始说米花糖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把你屏蔽了。然后去洗了个澡,想你说这么久怎么也该说完了吧。 我...... 再下一次见她,是在家茶馆里,她穿了一套宽袍大袖的衣服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个茶杯低眉顺眼的听人聊天。不知怎么我一进去就被她瞄个正着,光着脚跳起来站在沙发上挥手:林禺林禺! 我抛下同来的朋友跑去和他们一起坐,听她的朋友们个个慷慨激昂斗志昂扬的讲些时政社经之类话题。心中纳闷,这么无趣的话题她居然也听得下去。 正想着,有只手偷偷拉我衣襟,一个声音悄悄凑到耳边说:我知道马路对面有一家店的冰很好吃,我们去偷吃好不好? 脚前脚后偷溜出店,她伸了个懒腰对天感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这样一群忧国忧民的有识之士。闷得我直想跳楼。转眼看我,嫣然一笑:还好遇见你,有如神助。 未完不知有续无
昨天和今天分别探望了美甲师、美发师、美容师一干人等。
修了指甲剪了头发做了脸。
顺便刮痧拔火罐。
除了黑点,基本像个人了。
无语电脑坏了,08年到09年写的很大一部分文字遗失了。虽然只是写给很小众的人看,但还是觉得很遗憾。
小DC的SD卡坏了,一路上的记录全部消失。幸好之前倒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照片。但是落落的,和那些随手拍下的感悟,以及那尊冒着被呵斥的风险拍下的佛,全部没有了。
伤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话我终于明白你老婆为什么在各处都要逛街了。哪怕不买,只是看看。
你又带了很多行李?
没。我只是突然理解了那种对于回归文明世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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