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co's profileeico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寂寞行走东南亚之湄公河三角洲:快船去金边
七点半,登上了去往金边的快船。 导游照例先带着大家参观村子,推销作坊里的手工艺品。我站在一边,凝视着一只端坐在菜地里的猫。 小孩子们捧着托盘,里面装了甜腻的小块糕点。绕在身边纠缠不休。笑着摆手拒绝。 参观完村子回到船上,导游发给大家出境表来填写。没有签证的人要多填写另外一张申请表,然后交一张照片和二十美金给他。他会帮大家统一办好越南的出关手续和柬埔寨签证。 将护照递给他的时候特地强调,我已经有了签证,只需出关的印章。他点头表示了解,将护照们统统收入腰包。 九点三十,到达越南出境口岸的安检处,一间位于河边的小小屋子,里面有一台X光机。大家鱼贯将背囊放在上面,潦草的走一个过场,就被带到后面的合作商铺吃午饭。 因为昨天晚饭后又拉肚子,我强烈的怀疑他们的食物全是用脚下那混黄的湄公河水制作。不敢乱吃东西,喝了一罐汽水就回到下面的屋子里,和两个越南警察一起看越南话的清宫戏。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人都回来了,大家扛起背囊,从下船的码头再次换船,准备入关柬埔寨。 越南导游将一沓资料交接给柬埔寨导游,犹自去了。 上船之后新导游开始发放入境卡给大家填写。待到填完之后说:请拿好这张卡片和你们的护照。我们马上就要到达柬埔寨的海关。 护照? 我看看周围,西人们个个举着他们或深红或深蓝的小本本。而我双手空空如也。心下大惊。站起来和导游说:为什么我没有护照? 导游也大惊,说:你的护照呢? 我说:那个人收走了之后没有还给我啊! 旁边的西人七嘴八舌的告诉我:他把护照都给我们了呀。 我说:是什么时候给你们的呢? 刚才在餐厅里。 这个混蛋!他难道没有发现自己腰包里剩下了一本护照吗?他和新导游交接的时候明明看到了我,居然装聋作哑! 眼看船已靠岸,催促新导游赶紧给那个家伙打电话。他叫我不要急,拨电话过去和对方探讨了一番。然后告诉我,一会儿他们会派一个人送过来。 好在两个口岸之间相隔并不远,最后一个西人离开窗口的时候,我的护照被一个当地人骑着摩托车从陆路送回来了。 回到船上,所有的人都对我表示了慰问。 真真是,一场接一场的虚惊。 从越南到柬埔寨的这段水域宽广异常,间或有大型的采砂船从身边缓缓驶过。小孩子在河边游泳嬉戏,看见船只总会兴奋的招手问好。牛儿也被牵入水中,享受着炎热天气中的一点湿凉。 天蓝的像幻境一般,朵朵白云镶嵌其上。船上的西人们见怪不怪。而我这个生活在妖孽丛生的北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蓝天的土人,则拼命的一直拍个不停,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这场清朗。 落落被我抓住伸出窗口拍照,两个人都颤巍巍在抖。拍过一张,赶紧把胳膊收回来,将它拢入怀中拍拍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 船舱里实在太闷,还有个会享受的男孩儿挂了个吊床在身后,吱吱扭扭吵个不停。 站起身,走到舱门口去透气。导游坐在一旁,见我过来,忙让出半个台阶来给我坐。 过了一会儿,他示意我到船头来。小心翼翼的抓着栏杆蹭到船头去,视线一下宽广了很多。太阳毒烈的像要把人晒化,用围巾将自己包的像个阿拉伯人,坐在那里安静的一边看风景一边听音乐。 导游对我的IPOD产生了兴趣,借给他听。Leonard Cohen的声音让他如醉如痴,摇头晃脑的跟着一起唱,虽然荒腔走板,却乐在其中。 下午一点半,到达码头。 一辆十座的小面包车来接我们去金边。司机把大家背包安顿好之后,剩下的空间完全不像有可能将这十几个人全部塞进去的样子。 正看着身高腿长的西人们一个一个面露难色将自己折叠起来往车里钻,导游拉了拉我的背包带,指着前面的副驾驶位置说:你来坐这里。 寂寞行走东南亚之湄公河三角洲:越南的最后一夜
从西贡到金边,选择了湄公河三角洲两日一夜游。 早上七点三十来到BUS站,八点钟离开西贡。 导游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将会很慢很慢很慢的离开西贡。请你们认真的和它说再见吧。 我看着窗外,悄声与这座对我很不友善的城市说:谢谢你对我的考验。 十一点,车子到达永隆(VINH LONG),弃车登船,来到一家椰子糖工厂。作为旅行团,导游自然要不遗余力的宣传这些能够给他们带来收入的旅行产品。只见他蝴蝶一般上下翻飞,一会儿去示意椰子糖的制作方式,一会儿去摆弄榨甘蔗的机器。末了还送出新做出来的椰子糖分给看的目瞪口呆的西人们品尝。 我以减肥的名义拒绝了他递来的糖果,走到作坊外面去看风景。 街边有一位乡村画家,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咬了烟卷,一边在画板上临摹一张照片。浓烈的色彩铺在上面,有一种满不在乎的粗犷。 一个穿着粉色衣裤的小女孩儿对我的镜头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咬着手指呆呆的对着镜头望。我对她笑,蹲下身子伸手叫她过来。她怯怯的走过来,将满是口水的小手放在我的手中。我摸摸她的头,她羞涩的笑起来,转身跑回去抱住一旁正在吃冰的小哥哥。将脸埋在哥哥的背后偷偷看。
一个帮着爸爸妈妈做生意的小男孩遇到三个刚刚放学的男孩。羡慕的看着他们骑着自行车从自己面前快乐的掠过。 导游带领着听话的西人们参观完椰子糖工厂参观蜂蜜作坊,将我这个不听指挥的小孩儿丢在一边。等我从孩子们的笑颜中清醒过来,他们早已不见踪影。 转了一圈未见人影,索性躲在树荫下乘凉。旁边人家的神龛里供奉着一尊穿着衣服的神,看起来阴森恐怖。河边的水脏的泛起泡沫,依然有很多人浸在水中游泳嬉戏。 过了许久,导游寻寻觅觅来到我面前,舒了一口气说:中国女孩儿,你在这里。快走吧,要上船了。 船又回到方才下车的渡口,导游指着生活在船屋里面的人对我们说:他们没有电视、没有摩托、没有汽车。他们有的,只有这条河水。 这条柬埔寨语作Mekongk,越语作Song Tien Giang,中国境内称澜沧江的东南亚最大河流。发源于中国唐古拉山的东北坡,自北向南流经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和越南,注入南海。 河畔居住着这四个国家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是东南亚最重要的稻米产区。大部分人都住在船屋或者岸边只有屋顶的吊脚楼上,贫穷、肮脏、透风而居。 回到车上之后,去了另外一片船屋,下车、换船。穿过茂密的丛林和结满菠萝蜜的大树,来到一家餐厅。硕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果树。院门口的笼子里面养着一条懒洋洋的蟒蛇。我蹲在笼子前面轻声召唤它。它将头埋在一角,睬都不睬。 吃完饭再上车,六点半到达越南和柬埔寨之间的口岸城市朱笃(CHAU DOC),导游要回西贡,明天有另外一名导游会陪着我们继续下面的行程。分别之前他兴致勃勃的为我们唱了一首歌。并央大家为他鼓掌节拍。我坐在前排,难得展颜一笑。他兴奋的拉我一起,被我摇头谢绝。 下车的时候我告诉他,刚才你唱的歌,中国名字叫:大约在冬季。 旅行社给我们安排的旅馆位于船上,前台的人告诉我:我们的房间是按照两人一间的标准准备的,你只有一个人,所以要再交十美金的房费。 我笑,说:你可以给我安排一个同屋。 他们说:其他人都有同屋了,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 我摊开手,说:看,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们的失误,我不会为你们的错误买单。 他们说:我们的规定就是这样的,你一个人住,就是要补足差额。 我用中文说:不,我不会交这笔钱。 他们为难的看我,说:我们不懂中文。 我笑,说:抱歉。 他们想了想,收了护照递给我房间钥匙。 房间里是两张带着暧昧花边床帏和粉红色蚊帐的单人床。梦里有着各种声音,被惊醒了很多次。最后念着南无阿弥陀佛才勉强入睡。 五点钟的时候梦见在一间要焚烧的屋子里抱着一名老人叫着奶奶。在异国他乡陌生的床上大哭着醒来。 镇定情绪,起床洗漱。 六点钟,到露台上去吃早餐。落落围着我的纱巾坐在湄公河的朝阳下,笑的忘记了屁股下面的桌子满是露水。 天上有远远近近浓浓淡淡的云。 一个满身都是纹身的爱尔兰人前来搭讪。得知我们的目的地背道而驰之后,遗憾的踏上了前往西贡的船。 寂寞行走东南亚之西贡:不见杜拉斯每个到西贡的女人,心里都藏着一本书。 病的要死要活的女人,也一样。 早上挣扎着起来洗了一个澡。坐在床边看皱成一团的床单与被子,厌恶的皱了皱眉。 胃还在疼,脚下有些发软,除此之外,我活了。 梦游一样的走下楼,老板拦住我,问我要护照。说:昨天一直没看见你。 翻着手里的旅行指南,飘出旅馆大门。因为胃痛,餐馆系列全部失去了意义。而西贡市内的景点,又都是我不爱的风格。 剩下的,唯有逛街。 从腰包里掏出另一本书《东南亚小杂物》,里面介绍了东南亚大部分城市里面有趣物件的去处。。 书上介绍的几家小店位于西贡最大的百货商场旁边。路过的时候顺便进去LV店体会了一下文明世界。本以为只有北京的LV店店员眼睛长在头顶上,没想到发展中国家都一样。不枉当年支援了越南兄弟那么多中国大米。 背包客被奢侈大牌鄙视了之后,乐颠颠的去逛一边的小店。因为后面还要走两个国家,所以时刻用小鞭子抽着自己说:只能摸,不能买! 话虽这样说,还是买了一袋越南咖啡。揣在怀里,颠颠倒倒的走了几千公里带回来送人。 坐在街边的咖啡馆往外望,企图看到杜拉斯眼中的西贡。 这世界,早就变了一次又一次。 统一宫(Reunifcation Palace)是以前南越的总统府,据说现在还维持着1975年越共坦克冲进来时的原样。走到大门口看了看庞大的院子,我的胃就耍赖不肯走。只好依了它,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休息。 落落捡到两片叶子,裹着小憩了一番。 坐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去参观战争博物馆,过马路的时候犯了难。一片一片的摩托车擦着鼻尖狂飙,站在路边足足五分钟,一步都没迈出去。 要知道那只是一条单车道的小路。 旁边一个卖椰子的小贩看不下去,挑着担子冲过来英雄救美。只见他绕到我左侧,将担子一横扛在肩上,大手一挥。我就一路小跑在小贩和椰子的庇护下过了那条不过三五米宽的小路。 过了马路对他鞠躬道谢。他摆摆手,像个侠士一样隐入人群。 战争是人类永恒的伤痛。面对着博物馆里林林总总的枪支弹药,每个人都很沉默。 中国人做的地雷,美国人丢的燃烧弹,福尔马林里面泡着的畸形婴儿,弹壳拼装成的人像雕塑。 一样一样站在那里,静静的讲诉着历史。 出来战争博物馆又回去统一宫旁边的Quanan Ngon餐厅吃饭,要了一杯苹果汁和一份海鲜炒面。很不幸,面里有一根长长的眼睫毛,我那娇贵的胃见了,登时剧痛起来。 叫来服务生,他看了马上表示帮我换一份。大概他弥补错误的心情太过急切,我的不幸还没来得及迈步走开,第二份面就上来了。 不幸立即化身一根飘逸的长发,藏在一片鱿鱼下面。胃虽然坏了,但眼睛还是金精,我指着头发尖叫:啊! 服务生脸上像被扣了一盘蕨根粉,一脑袋黑线的把这盘东西又端了回去。 看来这饭是没法吃了,举起手示意结账。经理一路小跑过来,说:您那苹果汁,不要钱了。 打算换到Huong Lai餐厅吃饭。到了门口被侍者礼貌的拦住:对不起,我们六点钟才开始营业。看看表,五点一刻。 好吧,过会儿再来。 走走看,一家小酒吧门口的牌子上写着:wifi免费。进去喝了杯咖啡,用手机上了一会儿网。越南大叔坐在吧台上色迷迷的摸着女服务生的手。 全世界的猥琐,都是一个样子。 六点钟,回去Huong Lai。上楼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服务生先问有没有预定,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将我带到一个角落,奉上一本超豪华的菜单。上面燕翅鲍一应俱全。我看着菜单沉吟了一会儿,觉得太不像LP推荐的风格,这明明是米其林才能做出的事情嘛。 镇定的叫来服务生,拿出LP给他看。他看了一眼,说:隔壁。 拎着包包和小熊,飞也似的逃开。 隔壁的小阁楼,简单又可爱。还有会说中国话的小服务生。 餐具很漂亮,牛肉炒面很好吃,豆腐汤很清淡,灯光很温柔。 落落开心的坐在楼梯上拍照留念。
吃饱了,天黑了。叫计程车回到旅店。洗完澡出来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不见了水壶。回想了一下,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拿出来过,一定是被落在了那家披萨饼店。 还好有保留小票的习惯,翻出来打电话过去,鸡同鸭讲一番,互相都很郁闷。索性挂了电话叫车去店里。服务员换班了,中午的女孩子都换成了男生。 拿出相机里水壶的照片给他们看,他们都说没看到,但表示可以打电话去帮我问。等他们打电话的当口,我在店里左顾右盼。赫然发现水壶被放在收银台后面的架子上。跳起来指它。 店员们也很高兴,说我是个幸运的女孩。 我的滑铁卢西贡,总算没有一滑到底。 寂寞行走东南亚之西贡:我的滑铁卢
早上六点钟到达西贡。车子停在范五老街口的Allez Boo Bar对面。走进这家竹子围起来的小店,要了一碗粥做早餐。 正是这碗美味的鸡肉粥,让我经受了这一生最痛苦的一天一夜。 喝完粥出门,一贯良好的方向感突然失去了功效。转了两大圈都没有找到预先看好打算去住的那家旅店。 最后又绕回到Allez Boo Bar。看到旁边的街口上有一家三星的酒店,走进去问价钱。五十美金一个晚上,现在想来并不昂贵,但那时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走了出来。 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他带我穿过一片喧闹的市场,送到Miss Loi’s Guesthouse的巷子口。没想到旅店已经客满。服务生指着对面的大门说:他家也可以住。 当时已经觉得非常疲倦,敲开门进去,胡乱看了房间就点头说好。 放下行李后本想下楼将护照送去前台(所有的越南旅馆入住的时候都会收游客的护照,退房的时候再还回来。)突然觉得腹痛,转身进了洗手间。 刚一进去,排山倒海的疼痛和眩晕接踵而来。 拉肚子,呕吐,头痛欲裂,开始发烧。 挣扎着翻开行李拿出洗漱包,找出阿司匹林和感冒药吃下去。胃在痉挛和抽搐,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导致一阵绵长而彻骨的疼痛。 将自己蜷成一个小球缩在床脚,浑身冷汗,一直沉到尘埃里去。 隔壁的人家在装修,电钻的声音好像就在头顶,尖锐刺耳。 昏睡、呕吐、拉肚子、喝水、吃能找到的一切药片。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神智再次清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隔壁的电钻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墙上挂着一只坏掉的电子挂钟,时针在十点和十二点之间往复不止。 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理睬它,越是感觉滴答声轰鸣刺耳。 勉力爬起来,走到挂钟下面抬头看。它被挂在窗户上方,紧邻屋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拽着窗上的防盗栏杆,踩着只有手掌宽的窗台,爬上去,踮着脚拿下挂钟。 这些动作让我大口的喘气,头晕目眩。抓住栏杆喘息很久。将挂钟里的电池拿下,把钟挂回原位。 爬回床上,继续缩成一团。 昏沉的梦里,看见很多人的面孔。他们是那样遥远。无法分担我的任何痛苦。
寂寞行走东南亚之芽庄:浅淡的散漫会安到芽庄,整整十二个小时的车程。早上六点三十分,来到这个还在建设中的海边小城。 先确定了明天晚上八点三十分到西贡的座位。 循着旅行指南上的地图找到旅店。指南上说旅店离海边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而从BUS站走到旅店,就用了不止一个五分钟。 房间里有两张硕大的双人床。 洗了澡,顺手洗了换下的脏衣服,晾到天台上之后小睡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老板叮咛要看好背包。于是选择逆行走在人行路上,这样就算有飞车强盗扑上来,至少还能看清他的面目。 用了四个五分钟走到海滩,找了家餐厅吃午饭。吃完饭逛逛旁边的刺绣博物馆。买了几条美丽的小丝巾。 海滩上有很多人在晒太阳,我没有美丽的比基尼,于是在咖啡店找一个阴凉的角落坐下来。 一对夫妻带着两个晒得像小泰山一样的双生儿坐在旁边。兄弟两个一直在胡闹。直至将一个杯子打翻在地,随着一声脆响,世界清静了。 咖啡馆旁边开了一家卖泳衣的店,看上的每一件都是最后一件。看着上面肮脏的尘土,和昂贵的价格,摇摇头放弃。 旅行指南上说有芽庄北面有一家可以洗泥浆浴的温泉中心(Thap Ba Hot Spring Center)叫车过去,沿着山路走了很远。来到仿若一个县级市度假村的院子里。 站在售票处看了一会儿,觉得和一群奇形怪状的人泡在一个池子里玩泥巴,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于是转身叫了车回到城里。 往返车费十万块,只换来三分钟的看一看。 回到海滩,坐在公路边上发呆。 在外旅行的时候,喜欢对陌生人笑。可在越南,我不敢。 西方人对你微笑,是礼貌、是开心,是打招呼的方式。 对待他们,只需回报另一个微笑。 越南人对你笑,是需要。 如果你也回报微笑,他们会上来推销一切东西,从明信片到餐厅,或者想带你去奇怪的地方。 只好戴上墨镜,收起所有的表情,漠然的或走或停。 到旅行指南上推荐的海鲜餐厅吃饭。坐在临街的位置上,将相机放在桌子上,随意的不断按下快门。记录下街口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的飘忽表情。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凭着旅行指南上的小小地图,一个人从餐厅走回旅店。 一个人出门的好处是,无需迁就任何人。坏处是,当觉得自己伟大时,无人可以炫耀。 洗澡、洗衣服、睡觉。房间里有一盏红彤彤的灯,打开的样子和走夜路的时候看路边越南人给先人陵墓面前留的灯一摸一样。 夜里下了很大的雨,早上起来发现昨天洗的衣服比晒出去之前还要湿。 把包寄存在旅店,再次走路去海滩。 先吃了一顿冗长的早餐,然后租了个沙滩椅躺下。整整一天,除了给落落拍照,没有做任何事情。 落落系着我的围巾,凭海临风的在躺椅和桌子上搔首弄姿。只可惜根基不稳,一阵狂风吹来,打着滚不见了踪影。 奔过去拯救它,旁边的西人老头儿看着笑。从眼角的余光中知道他一直在看我,我知道他想和我聊天,但我不想应酬。 偶尔目光相接,微笑一下作罢。 妇人挑了担子在海滩上推销,有水果,有海鲜。身畔的西人将她唤过来,买了虾蟹贝壳大嚼。汁液横淌在胸前。吃完了走到海里去,打两个滚回来继续晒。 芽庄蓝绿色的海,有一种浅淡的散漫。 狂躁型抑郁症李燕飞0311 (9:55:06):
怎么吃都不胖的饮食推荐给各位搀猫! 目前特价。现烤鱿鱼丝超市价29元。。本店特惠价22.5元。淘宝最低价格。。不好吃你抽我。全额退款。信誉100% eico (9:55:18):
我现在就想抽你 寂寞行走东南亚之会安:一响贪欢早上八点三十,到达顺化,一部分人留在这里,一部分人换车前往会安。
一直在路上,从北往南,破破烂烂。
间或,有很好看的庭院。
在最没可能的地点,突然出现一池睡莲。
坟墓与房屋毗邻而居。墓碑上写的都是中国字。
猫狗鸡鸭懒洋洋的或躺或卧在路边晒着太阳。
生意兴隆的棺材铺,露天摆着十几具棺木。
身后的美国人开心的唱起越南小调。
十点一刻,到达休息站,要了一听可乐一个面包一个火龙果。吃了从昨天晚上六点到现在的第一餐饭。
餐厅的老板对趴在桌子上的落落表示了好奇与赞赏。
至今为止,没有见到一个中国人。
十一点半,车到会安,同车的人全在一个酒店住下。我说我还要走,司机将我带到OPEN BUS的总站。确定了座位,晚上六点三十:芽庄。
将背囊存在BUS站,拿了地图去闲逛。
第一站本想去往日本廊桥(Japanese covered bridge),没料到走错了方向,误入市场。
时值正午,小摊小贩们守着各自的货物昏昏欲睡。踩着肮脏的积水,饶有兴致的从水果摊逛到蔬菜摊,再走到河边仔细端详小贩们整理打捞上来的鱼虾。
看够了,晃悠悠溜走。
顺着河边一家一家店看过去。咖啡店、服装店、杂货店。几家丝绸商店有着幽深的厅堂。美丽的会安女孩穿着越南传统的奥黛站在店里笑意盈盈。
走得累了,选一家咖啡店进去。本想上二楼的阳台吹风,爬上楼梯之后发现整个房间从墙到地板再到桌椅板凳都选用了可怕的暗红色。
掉头就跑。
店家不明就里,跟在后面问为什么。
回答他:Terrible colors。
旁边有一家简单的白色店面,叫做Lounge。在外面选了一个座位,叫了一杯柠檬汁。侍者在一个杯子里放了两支吸管。
落落小朋友很满意。
看见旁边有人在用电脑,也将自己的IPOD掏出来拿去请服务员充电。晚上还有十二个小时的长途车等着我。没有永恒的CSI,那些时光将如何消磨?
喝水、看攻略、拍照、玩手指。呆到厌倦,起身走掉。
换一条街慢慢走,看到一家有着美丽庭院的咖啡馆。又走进去。这次要了一杯越南咖啡。
等待咖啡从滤网中一滴一滴落到杯子里,是个漫长的过程。
不小心,睡着了。
在梦里回到小时候,回到外公外婆家的院子里。
从院子中的稻草垛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碎草,往屋子里走。他们正在等着我洗把脸吃午饭。
厨房的灶台上摆着刚煮好的玉米棒子,散发着淋漓的清香。
风声,树叶的沙沙声,空气的温度,还有耳边外公外婆的轻声细语。
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看见他们的笑脸。
猛然惊醒。
咖啡只漏了半杯。服务员为了谁去扫地争论不休。身后的夫妻埋头研究他们拍的照片。落落坐在长椅的另一端,呆呆的看着我。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book of longingYou go your way I’ll go your way too 寂寞行走东南亚之河内:还剑湖的水怪
早上被小孩子的嬉戏声和街上摩托车的轰鸣声吵醒。看看表,不过六点钟。
将行李收拾好,寄存到前台。
走出去,选一家咖啡馆吃早点。
等待咖啡的间隙里,翻看旅行指南,决定下一站的目的地。
指南上说,游览越南这个狭长的国度,BUS是最好的交通工具。而BUS站,在城外的某个角落里。
吃完早餐,走到还剑湖畔,买一张地图,坐在岸边看。用了很久想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
天气不是很好,还剑湖笼罩在一片乌云下。望着湖面发呆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足球大小的金色鱼头探出水面。
呆呆的看着它张开嘴呼吸,又潜入水中不见。像看一部科幻电影。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幻觉。如果不是,越南用一个最奇怪的方式欢迎了我的到来。
叫了一辆计程车去位于地图可见范围之外的长途汽车站。一下车就被各种各样的越南人包围起来。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铩羽而归。
回到旅店对面的咖啡馆,坐在阳台上发呆。街边的风景乏善可陈。于是试图,将自己变成风景。
吃了一份上面摆着一条越南咸鱼的意大利面,再喝一杯黑咖啡。走回旅店去。既然走不了,那么也许应该再住一个晚上,慢慢想一想。
这次旅行,不就是为了想一想吗?
这次旅行,不就是没有任何计划的吗?
慢吞吞走进旅店大门,赫然发现他们的前台就贴着OPENBUS的价目表。人啊,永远对近在咫尺的幸福视而不见。
很简单的定下了到西贡的Sleeping Bus票,既然称为OPENBUS,就意味着你可以在任何一个想下车的地方下车,继续旅行之前只需提前确认座位就好。我的第一站,是会安。
旅店的接待员说六点钟回到这里,有车送去BUS站。
换了一家咖啡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往外看。圣若瑟大教堂站在不远处,人们来来往往,一辆古旧的JEEP车停在街角上。
昨天的这个时候还在家埋头收拾东西。今天就坐在这个全是陌生人的国家里发呆。如果心情的转换也能够如同空间的转换这般简单便利,人们的生活,会少却很多烦恼吧?
旅行指南上说,有一家三明治店的食物非常有名。地图上显示,它就位于我住的Spring Hotel的隔壁。准备临走前买一份带到车上当晚餐。五点半,从咖啡店出来,顺着街边来来回回走了三趟,没有见到任何一家疑似三明治店的铺面。走回旅店问,他们说:曾经有过。
曾经有过,曾经爱过,曾经来过。
曾经。
多么可怕的一个词。
Sleeping Bus的意思是,你可以在一个像小棺材一样的格子里半躺着睡觉。看着窗外掠过的村庄与农田,坟墓和芭蕉林。
我知道,这场旅行从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
这是条单行线,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邪恶的六一计划s :六一快到了 e :你送我什么礼物呀?要吃棉花糖骑旋转木马。 s:给你买个风车,带你去游乐园。 e:好吧。不,不去游乐园,人太多。排不上队还不能打小孩儿。 CSI迈阿密第七季观后感H返璞归真,摆酷的同时又穿上白大褂下实验室了。
其他人都越来越爱穿西装了,不热吗? 我会是你唯一的天使《朗读者》里面说的。 TMD烧了水准备泡茶。
洗完衣服出来,水正好烧开。
壶盖开着。
手上沾了一根头发。
顺手,把头发丢到了水壶里。
呆呆看了半响。
一壶开水拿去洗手间倒掉。
老年痴呆前兆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