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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朋友 在有一篇关于大霸的文章中我曾经说:“喜欢大霸,希望他可以是一生的朋友。”现在我依然坚持这个观点,并且希望一生都不会改变。
当你对很多事情,很多人都伤心失望的时候,一个可以让你笑的人就变得珍贵起来。 和花花坐在摇摇摆摆的111上,就为找一家炭烤羊肉串的地方。为了吃,我们一直是很有毅力的。 找到了位于新街口的那家小店后,电话叫大霸过来。这个路痴居然很清楚的知道西直门电话局在什么地方,不由得让我开始刮目相看起来。 大霸走进小店的时候,旁边几桌喧闹的客人都收了声,带着畏惧的看。我和花花笑的打跌,满脸胡子的大霸,看起来活象他的QQ头像真人版。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难怪其它客人的诧异与畏惧。 很久没有这样痛快而开心的喝酒,一边喝一边谈些快乐的话题。 开始花花和大霸是同盟,在我还尿床的时候他们居然就上小学了,我刚刚初中毕业,他们就读大学了。皱了眉噘着嘴和他们说:“我和你们有代沟!” 紧接着我和大霸变成了同盟,花花是长在军队大院里面的小孩,而我和大霸都有机会在农村度过我们的童年。我们和花花是做不同的游戏长大的小孩,当我和大霸谈起小时候顺着两米高的墙头奔跑的时候;用水灌老鼠洞的时候;把臭臭的电石丢进水里点火的时候;在野地里烧知了、蚂蚱吃的时候;到河沟里游泳、摸泥鳅的时候;用自行车链子做打钢珠的手枪的时候......花花嘟了嘴愤愤的看。 不过她也有过快乐的童年,绿色的军营,起床号,小小年纪便跟着爸爸去食堂排队买饭,和男孩子们与小士兵打架........ 这才恍然觉出,比起现在的孩子,我们的童年是多么的珍贵,不过也庆幸,经历过那样多的危险游戏,我们能够四肢齐全的长到这样大,是多么的不容易。 握手,为我们有过的快乐时光干杯。 相互给予快乐,是对朋友这个名词最好的注释。 原发贴时间:2002-09-05 00:00:00
那些沒齒難忘的吃吃喝喝之麵條花花與一口
20:53 2009-8-31 愛神曾經抱怨過:自從一口不記小黑帳之後,我都記不起每天做過什麽了。 雖然很久沒有和愛神一起廝混,但是貌似還是應該勤快一點,將不多的幾個老人不多的幾次相聚記下來。以便日後,回憶。 今天是我的禁足日,早上被電話吵醒,爬上網東瞧西看,遇到同樣五脊六獸的花花。 她毅然決然的決定越過千山萬水從遙遠的東北三環來找我吃午飯--永和的油條! 爲了不駁她的面子,迅猛的爬起來衝進浴室洗澡。 來到位於繁華西客站畔的軍博永和大王,發現有無數的人在排隊。花花一拍腦袋:應該去吃你特別喜歡的那家餛飩! 本著不開車就可以打哪兒指哪兒的原則,我站在一邊拍手:好哦好哦好哦! 被司機花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大霸同學,也就是我經常在blog里提到的王麵條正在中關村買新手機。掐指算算,已經有三五七年只在網上聊閑沒有見過真人。本著擇日不如撞日的原則,狂打電話呼喚他一起來吃肉肉。 王麵條同學的路癡是有口皆碑的。在電話里指路的時候,我說西北他說左右,最後將兩個人全數說暈作罷。 饒是這樣,他還是比較迅猛的找到了抄手店的小路口。站在巷子口打電話說:我到了,你們在哪裡? 我跳出去接他,在電話裡說:你穿什麽衣服? 他說:黃上衣,短褲。 我一看,一枚黃衣短褲斜挎著一個小書包的彪形大漢正站在路口打電話,於是雀躍的原地跳說:我就在你前面,你前面! 他說:哦,我看見你了。 但是做出的姿態完全和看見我無關,直愣愣的往另一個方向看去。 我說:我穿紅衣服! 他說:紅衣服?! 我低頭看自己,有些不太肯定的說:橘紅? 他說:哪兒呀? 我憤怒的站到路中間,說:往前看!我在路中間! 他用了三數秒的時間才將眼神聚焦到我身上,此刻這廝離我不過十米的距離。 走到面前他說:我完全忽視了你。 我則迷戀的看著他的絡腮鬍子說:能摸摸嗎? 他汗,說:摸吧! 我伸手小心的摸了摸,笑得像偷到蜂蜜的小熊一樣,說:真好玩,真的耶! 王麵條不以為然的說:我以前留得比現在還長呢!比划了一下,足足有兩寸。 真想,抓著那把鬍子打秋千哦。 那,爲什麽剃了呢? 因為喝酒的時候鬍子都會浸到酒杯裡,並且每天吃完飯都要擦,好麻煩! 腦海裡浮現出我家貓咪小時候每次吃完飯鬍子上都沾滿污漬的情形,暗自偷笑起來。 三個人回憶了一下,只記得最後一次相見的情形,卻記不起是什麽時候。那一次麵條也是留著一把大鬍子,當他步入位於新街口街邊的那家小新疆館子的時候,所有喧嘩的客人在一瞬間都閉上了嘴。一路目送著這位美髯大漢走到我們的桌子旁邊,聽他用蠟筆小新的語調與我們打過招呼之後。才放心的繼續吃吃喝喝吵吵嚷嚷。 吃完餛飩出門,我指著路邊的另一家永和大王說:麵條,你還記得這家店嗎? 麵條立刻陷入了深深的回憶:有一年,有一天,咱們聊了一夜的天,凌晨到這裡吃早點…… 掐指算算,我們已經認識十年了。 那就用這篇小文來紀念我們相識十周年,亦作為新目錄‘那些沒齒難忘的吃吃喝喝’的新開篇吧。
王麵條和他的鬍子 夢見旅行的時候抱著所有的行李一起去洗澡,狼狽不堪。 今年夏天的尾巴梢儿20:42 2009-8-29
去青岛的路上,车里吵闹异常。
习惯了一个人的旅行,习惯了自己哄自己开心,面对这样的环境着实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与其他人并不熟识。戴上耳机,捧了手中的书慢慢看,耳朵里的喧哗渐渐也就散去。
第二天自己闲逛了一整天。
八大关的法国梧桐;基督教堂的古老钟楼;偶然相遇的黑色松鼠和两只躺在繁华路边幽静小院里晒太阳的猫咪。
最后来到朗园,坐在幽静的红色阁楼上,直至暮色四合。
出来后微醺着沿着海边慢慢走了很久。
本想今日上午再去朗园坐坐,下午择时回京。没想到被拉去黄岛。刚一上岛便逢大雨。不怕冷的人们照旧下水嬉戏。畏寒如我只好裹着围巾在恶俗的海边小餐馆里静坐。伴着窗外的大雨,倒将一本《旧时月色》一字不落读罢。
虽不过是场玩耍,但还是觉得无趣。
一个人旅行,其实大部分时间也在浪费中。很多时候往往找家咖啡店呆坐一下午,听听歌,想想心事。却从未觉得有罪恶感。
但将时间浪费在一群素不相识的人身上的时候,心中唯一感觉只有个‘忍’字。只是为了不驳朋友面子,才没有拂袖而去。
于是,安静坐在一角。发呆。
本来说好中午回到青岛,拖拖拉拉四点多才来到黄岛渡船码头。码头上有售卖海鲜的渔人,妇人红色头巾衬着铅灰色的海到有几分趣致。
有只猫儿冒着雨从海边的礁石中走过,一瞥间看见。一路唤着:猫猫猫猫。追过去。它怕得跑掉,惶恐中踩滑,小小跌了一跤。可跑到觉得安全的距离,又好奇。停下来偷偷回头看。晶亮的眼眸把阴沉海边的傍晚划出一道闪电。
终于又见到了海。在这个夏天的尾巴梢儿上。
T26 青岛-北京 新空调特快 3号车厢118号 2009年8月29日
那些童話之7:怕是什麽lolo,你有没有害怕过?
阿普,当然有啊。
什么时候?
太多次了。
如果你害怕,你会怎样?
如果我是个道貌岸然的成年人,我会告诉你:不要怕,勇敢面对。
可是你不是,你只是一只小熊,对吗?你会叫我怎么做?
哭泣;闭上眼睛;躲到角落里;找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头埋进去,无论是谁;甚至,歇斯底里的大笑。用你觉得最舒服的方式。当然,如果你愿意,勇敢面对也是一个好办法。我告诉你那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人生往往并不只有一种选择。
你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呢?被丢掉?
不,对我来说最恐怖的记忆是,我看见我的主人跪在一座佛像前面大哭,很久很久。我却无能为力。这世上最恐怖的事情,就是无能为力。比如,面对死亡。比如,面对无可挽回的感情。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我要去睡了。晚安,lolo。
晚安,阿普。
那些童话之5:妖怪单行线
lolo,为什么有些路口会有一个圆牌子?上面画着一条横线? 夢見外公和爺爺這房間不好,昨天太累,睡下去沒多想。
今天一直睡不穩。
開始夢見外公,後來變成爺爺。
本已過世,我進屋后卻醒轉過來同我講話。
也許是藏在心底的愧疚吧。爺爺過世時我年紀小,一直到出殯都沒敢看他最後一眼。
並且在離世那天中午上學之前,他一直一直喊我過去。因為他病了那麼多年,閑極無聊的時候總是叫人過去,叫過去往往一句‘沒事’就將你打發。所以那天我也只是在門口看了一眼作罷。
沒想到,那就是最後一眼。
後來的日子,每每想到,都會悔恨不已。
可是,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可以入選吉尼斯傻事兒大全了拍完片子不回卷就把相機後蓋打開了! 和lolo在朗園我自己把自己喝暈了。
因為在青島,就活活喝了一天酒。
還好在德國的時候比較低調。 今天看見一萬多人在各處拍婚紗照。
嚇死人。 补遗路过一家叫做‘葡萄院’的咖啡馆时我说:他家一定有葡萄架吧?明天是七夕,咱们来葡萄架下面听牛郎织女说话吧!不过,要从来没尿过床的小孩才行哦。 家盛说:那算了,我不来了! 雍圣轩2:52 2009/8/26 回停車場的路上遇到一家青年旅舍。本已走過又被家盛同學抓著闖進去。 那是一間樸素的二層小樓,改良的中式建築,潦草而不負責任。有良知的設計師看了會想以頭撞牆,就連我這個一瓶底都不滿的,看過幾本關於北京古建築書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不過,這並不妨礙西人們對它的熱愛。四個人分坐在天井兩側,興致勃勃的聊著天。 來到空無一人的前臺,家盛呐喊道:沒人啊? 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有人有人,怎會沒人! 兩個人分坐兩個吧椅,等著老闆出現。 一個傢伙忙忙叨叨的從工作間跑出來,第一句話就是:沒房間了! 家盛說:多少錢一晚? 他說:二百,但是沒房間了! 家盛說:不住,我就是來問問。 我看老闆的腦袋上寫滿了問號,主動質問家盛說:請講一下你身為一個北京人,來到一家位於北京的青年旅社詢問價格的心路歷程! 家盛用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心痛眼神看著我說:我問問不行啊?以後別人來北京我可以介紹他們來住啊。 話題自此展開,兩個吃飽了沒事干的小孩和一個貌似沒事干的老闆,坐在前臺開始天南海北的閒聊。 從房租到水電,從哪國人最好玩到哪國人最傲慢。 不知怎的,談到了護照的話題。老闆神秘兮兮的講了一個故事給我們。 他說:你們知道護照上的性別一欄是怎麼填寫的吧?女性,F。男性,M。 我們兩個一起點頭。 他說:那你知道,M-F是什麽意思嘛? 我們兩個一起瞪眼睛,說:男人變女人? 他說:有一天我這裡來了四個西班牙人,有三個人的護照很正常,女的就寫F,男的就寫M。但是有一個人很奇怪,寫著M-F。我這就開始琢磨啊,這是啥意思?以前是M,後來變成F了? 我插嘴:那這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呢? 他說:女的啊! 然後說:我就納悶啊,就給外事處打電話詢問這個情況,外事處說‘我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啊,就按照女性填寫吧,最終性別爲準。’然後他說,我心裡這個忐忑啊,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晚上我睡在這裡的沙發上,那個‘女人’還真的大半夜穿的很暴露的跑下來買東西,生生把我推醒,嚇得我哦,小心臟噗通噗通的。 我們兩個一起追問:那麼,她真的是變性人嗎?? 他賣關子,說:後來,又來了兩個西班牙人,這下兒更奇怪了,一個人的護照上寫著M-F,一個人的護照上寫著V-M。我又暈了,這V是什麽啊?這是從什麽變成的M啊?這西班牙人也太壞了,人家變個性你們還要都標清楚? 這簡直成了我的人生不解之謎,我就看著他們的護照發呆。後來那個客人看我遲遲不做聲,問出了什麽問題。我就將自己的疑惑講了出來。 客人大笑,解釋了一番。原來,西班牙語的女性簡稱M,英文是F,男性簡稱V,英文是M。他們以前的護照上面只標注英文的性別代號,不知道從何年何月起,將西班牙文的也標了上去。才造成了此等誤會。最可惡的當數外事辦,居然不負責任的回答說:就按照人家的最終性別寫吧。
三個無聊傢伙親切友好的會談進行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天井里聊天的客人經紛紛回房睡覺。我們也起身告別出來。 這一天,說的太多,笑的太多。大概頗要緩幾日才行。 不過,很快樂。 謝謝安老師借給我鏡頭玩耍;謝謝小兔和我一起寫童話;謝謝家盛请我吃海鮮飯;謝謝表情嚴肅的貓咪蘇蘇,我很久很久沒有對誰一見鍾情過了。 藏紅花2:15 2009/8/26
一路走一路玩,逛了雜貨鋪又對正在裝修的咖啡店品頭論足。一间樸素的房子出現在眼前。簡單的青磚灰瓦,簡單的木門,牆邊爬滿了藤蔓。一條油漆斑駁的長椅落寞的站在一角。
作為一個有著超強直覺的長椅控,我鎮定的說了兩句話:這家一定是‘藏紅花’!我要帶lolo來這把椅子上拍照。
扒開藤蔓找到店招牌,上面果然寫著--藏紅花。
房間里客滿,院子里還有三張桌子。選了一張坐下,服務生來倒水。我認真的指著對面的一棟建築問他:請問那是洗手間嗎?
他說:我們的洗手間在房間里。
我說:那,那是其他店的洗手間嗎?
他疑惑:嗯?
我說:爲什麽有一陣一陣味道隱約的傳來呢?
他橫下一條心回答:有可能是!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他顧左右:要不,要不你們坐到吧台旁邊的那張桌子去吧。
我和家盛一起探頭看看,回答說:不!
那麼,那麼我給你們點兩根香吧。
好吧。
家盛同學是從一本雜誌上看到關於這家店的介紹。因為懷念在西班牙玩耍的日子,暗自覬覦了很久。提了几次都因为各种的不靠谱未能成行。对付不靠谱的方式就要比不靠谱更不靠谱。择日不如撞日是对这种最反抗完美的诠释。
看著菜譜兩人研究:墨魚汁海鮮飯一定不能吃,吃完不能張嘴笑了!西班牙海鮮飯夠貴的,和歐洲一個價格!來份橄欖油炒蘑菇吧,希望能有瓦倫西亞的味道。山羊奶酪+梨+松子+核桃沙拉好像也不錯耶!吞拿魚牛油果麵包也來兩片吧。
等待上菜的時候,會想起兩個人在西班牙的每個城市都固執的要求吃海鮮飯。
巴塞隆拿海邊湛藍湛藍的天,雪白雪白的云,餐館帥帥的老爺爺侍者。
瓦倫西亞小餐館的拇指麵包配土豆雞蛋沙拉,坐在吧台喝酒聊天的當地人。鎮定從容的和老虎機搏鬥的老伯,贏了錢后用紙杯裝著硬幣嘩啦啦倒到吧台上,換了紙幣塞進口袋裡,慢慢踱出門去。還有那盤差一點點就讓我們趕不上火車的海鮮飯。
馬德裡餐館里碩大的盤子和裝模作樣雪白僵硬的餐巾。
甚至回到北京之後,我還曾經親自操辦了兩次海鮮飯大餐,一次給家裡人嘗鮮,一次宴請各路英雄。獲得交口稱讚。
吃完了餐前麵包、沙拉和橄欖油蘑菇后,海鮮飯終於姍姍來到桌上。兩個小孩一起湊上去看,一起皺眉。我說:沒我做的好看。家盛說:蝦怎麼都是脫了衣服的?
嘗嘗味道,平平。
我信心滿滿的和家盛說:不如咱們也開一家吧,我保證做的比他們好吃!
家盛深沉的點頭:恩,我也這麼想。
吃完飯,聊完天。慢慢的走出去。回頭看看,還是很愛他家的大門、長椅和啰啰嗦嗦的藤蔓們。哪怕難吃的海鮮飯也不能打消我對那些爬山虎的熱愛。 四隻貓1:45 2009/8/26
有著海鮮飯的那條胡同叫做五道營,像是另一條南鑼鼓巷。甚至於小新的店已經搶先開了分店在巷口。
一路尋尋覓覓的走進去,靠店名和招牌推斷裏面是否有海鮮飯的存在。
突然我指著一家小小的店面喊:那家看起來像哦,看它的藍白瓷磚!
兩個人奔過去,發現不過是家雜貨店。
慢慢慢,又好像不是一家普通的雜貨店。
一隻神情嚴肅的俄羅斯藍貓鎮定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看著過往的人群。
我慢慢湊過去,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它。摸到了,松一口氣。家盛同學很奇怪,問:你為何這麼謹慎?
含羞答曰:我怕它是站在玻璃後面的,若是貿然沖上去,撞到玻璃是很丟人的事情。更何況本人腦袋上自己用後備箱砸出的青包還在時時作痛!
小小店面大概只有十幾平米,卻養了四隻貓。俄羅斯藍貓叫做蘇蘇,兩隻虎皮貓一隻叫做兜兜,一隻叫做小虎。還有一隻被我忘記了名字的黑色長毛黃眼睛的懶傢伙躺在貨架下面睡覺。
完全忘記了吃海鮮飯的初衷,繞著兜兜叫:胖胖!胖胖!兜兜很鬱悶。蘇蘇則是一直皺著眉頭看世界,但我好愛它的不耐煩。捶胸頓足的保證:下次帶相機來給你拍照!
依依不捨的和貓兒以及主人們說再見。出門走兩步,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又沖回來問: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一家吃海鮮飯的餐廳。
主人略一思索,回答說:應該是那家‘藏紅花’。往前走,就在路的左手邊。 瀚若居1:26 2009/8/26
因為在雕刻聊天的時候提到了圓明園。所以從香山下來時一猶豫,就拐上了北五環。 左右間和單向街都消失了。翰若居若是不多去兩趟,也許有一天也會不見。
路過荒草從生的前咖啡館和前書店,沿著小路走到藏在最深處的茶館來。
房間里只有兩個在高談闊論的胖男人。沿著書架走了一圈,沒有看到心儀的書。去年夏天那個下著小雨的下午,在這裡覓到一本被濕氣浸潤的柔軟異常的《舊情解構》想起來就像昨天的事情。
兩個男人見我出現有些不開心,談話的聲音小下來,過了一會兒索性換到後面房間去。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自在的不得了。
看看書,上上網,喝杯不好喝的碧螺春。服務生送來的蚊香在櫃子下面升起裊裊的煙來。
這時家盛同學打電話來,問我在哪兒,想共進晚餐。興高采烈的回答他:我在圓明園!
他很憤怒,因為他就在我家旁邊。並且沒有開車。
但在威逼利誘下,還是繞過重重疊疊的北京城,在一個小時后拎著個紙口袋出現在我面前。
他說想去吃國子監旁邊一條胡同裡的海鮮飯。但不知餐館的名字叫什麽亦無電話。
我聽了,滿口答應,緊接著喚來服務員要了一盤速凍餃子與他分而食之。理由是:咱們先吃點,千萬別餓死在尋找海鮮飯的路上。
家盛同學覺得我的想法很有哲理。搶食了三分之二。
一家台灣人逛够了圓明園,摸到這家偏的不能再偏的茶館來。小女孩一進屋就尖叫:這房間好暗!好臭!
這不是臭味,是書的味道。
爲什麽書是臭的?
你長大了就會知道,這種味道,叫做書香。不過,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懂得。
雕刻时光17:53 2009/8/25
她說:可以啊。 雀躍著跳進屋,把相機放下,彙報說:我去乾點壞事兒!掉頭跑出去。 爬上平臺上的椅子,蹺著腳去夠樹梢上的棗兒。服務員幫我一起,大力扯一根樹枝。只聽得咔得一聲,樹枝被扯斷,歪歪扭扭耷拉下來。早上下了一場小雨,葉子上積攢的那點水珠兜頭澆下來,洗了個小小的涼水澡。 捧了一捧青青紅紅的棗兒,一路走一路有淘氣傢伙偷偷往下滾,只恨自己的手不夠大。回到屋裡,要了個盤子裝上,拿到水管下麵沖沖,放到桌子上。 圓滾滾的棗兒身上沾著圓滾滾的水珠,吃起來有秋天的味道。 老貓老虎躺在屋簷上,透過層層疊疊的棗樹葉子往下看。兩隻小貓兒睡够了,跑到院子里摸爬滾打,摔了跟頭撞了頭也不惱。 銀色的鏡頭拿在手裡沉甸甸。以前的手感和靈感都消失殆盡。 不過,沒關係,我不怕。 一切都從頭來,一切都是新開始。很好,很好。 開心書和CD都找回來了!開心的不得了。 幸福的睡不著客人終於都走了。
世界恢復清靜。
開心的捨不得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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