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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觸摸你的靈魂--江山社稷20:16 2009/11/2 打著滾的笑:那個老太太我也沒拍到! 無它,只是因為在那之前剛換了一卷膠捲,底片還沒到達它該在的位置。 這樣也好,給了一個機會,來講錢糧偶遇的那隻貓。 爲了保持‘稍縱’這篇文章的完整性,不得不忍痛刪除了對於那隻優雅的三花貓的描寫。對於我來說,這是件多殘忍的事情。 它是在我們拍完照片往回走,準備去覓食的時候出現的。 路邊有一所在修葺的房子,門口攤了一堆沙子水泥鐵鍬磚頭等雜物。旁邊有一扇紅漆小門。走過小門的時候,神奇的第六感偷偷揪著我的辮子在耳邊說:會有貓,會有貓! 於是慢下來,往門裡看。 果然,有一隻三花貓踮著腳走了出來。 大樂,蹲下來看它。嘴裡叫:貓貓,貓貓。 它看看我,在台階上優雅的坐下來。自信的好像這個胡同是它王國,而這臺階則是它的寶座。哪怕,寶座前面,還有半袋水泥。 若不是有人站在遠處等,真想和它坐下來盤桓半天。一起眯起眼睛曬太陽。 看著--它的江山。 不談--社稷。 西山晴雪18:53 2009/11/1 早上發現下雪了,發短信給別人說: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他回答:哪有? 笑。 下樓吃飯的時候,貓豆豆來撒嬌,站在膝蓋上大聲的打著呼嚕。一邊心不在焉的抱著它,一邊想:出去玩玩?回房睡覺? 最後決定,出去玩玩。 帽子、羽絨背心、牛仔褲、厚襪子、靴子。再加上一頂‘霧都孤兒’范兒的帽子。全副武裝出了門。 街兩邊的樹被雪壓得搖搖欲墜,抖著抖著會噗的一口吐下一大攤雪來,劈頭蓋臉的打在從下面走過的車和人身上。更有自暴自棄者,連枝帶葉咔嚓一聲掉下來躺到路中央。 一邊走一邊想:去植物園看曹雪芹還是去圓明園看大水法? 走得是去圓明園的路,但心裡惦記的卻是黃葉村。 最後還是拐上了去香山的路。 路過萬安公墓時心念一動,停車走了進去。偌大的庭院空空蕩蕩,除了睡在地下的人們和空中偶爾飛過的鳥,只有我一個人。 看過李大釗,看過朱自清,看過曹禺。 悄悄走出來。 從植物園的後門進去,一拐彎就到了曹家。其實除了門口的大槐樹,裏面並無有趣之處。 最後一進房子裏面有幾個小姑娘,一個坐在展台邊上,膝蓋上睡著一隻大白貓;一個守在窗前,借著天光繡一副十字繡;一個站在角落里,凝神靜氣的想著些什麽。倒是讓人看到些《紅樓》的影子。 後院開了個茶館,屋子里的陳設乏善可陳,還有一桌喧鬧的‘攝影師’。院子里有幾棵棗樹。空蕩蕩的枝條上搭著雪,嶙峋的伸在空中。 側面里有棵柿子樹,幾個圓滾滾的柿子被雪蓋著,給淺灰色的天平添了一份暖意。 要了杯小種,握了杯子暖手。 看幾頁書,發一會兒呆,在記事本上塗塗畫畫。 雪不知幾時已經停了,太陽明晃晃的跳了出來。外面草地上憑空冒出無數拍照留念的人來。 走到湖邊,遠方的西山被層薄霧和輕雪蓋著,早無半分秋色。有縷陽光,不動聲色的照在上面。 冬天你好昨天早上我說:夢見外面下了大雪。 原來,夢見的是今天。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這世上稍縱即逝的,除了愛情,還有老太太23:58 2009/10/31 有人對秦叔寶大戰鐵面人念念不忘。於是今天又去了錢糧胡同。 路邊挖的淺溝被填上了,深色的瀝青补丁突兀的配合著原來的淺色水泥地面。一條脏成黑色的小白狗順著路邊低頭猛走。真是,阡陌縱橫雞犬相聞啊。 還沒走到‘秦叔寶’家。某人一轉身拐進了一條小胡同。裝好機器支好架子。一把把我拎過來按到機器前面,說:我來教你怎麼用! 一直跟在後面東瞧西看,以随行路人甲姿態出現的我被這個變故下了一跳。心下猶豫嘴中含糊說:啊....? 調仰俯,調清晰度,調畫面的水平。用放大鏡仔細看毛玻璃上的每個邊邊角角。測光,確定光圈和快門的數值。放底片夾。按下快門。 這樣的機器實在適合一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慢慢玩。 在兩次耍賴說:‘不會玩了!’;在測光表用沒電表示了它對我的鄙視;在阻止了三輪車主想將車推走的企圖之後。終於拍了我的第一張4*5。畫面里是一條胡同,一角山牆,牆上嶄新的配電箱,地上的垃圾堆,拉滿貨的三輪車,遠處門口坐在小板凳上的人們。 有配電箱情結的某人希望繼續拍另一面牆上的電錶。我卻愛上了對面高牆上的鐵絲網。抬了頭認真看。 他投降,說:鐵絲網也很好看,拍吧。 藍天,房檐,鐵絲網。這也許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我的第一張4*5。 按快門的時候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樂,下手簡潔迅猛。被說教:不要這麼快,慢慢來。 偷偷在他背後吐舌頭。 他扛著機器走在前面。我依然以路人甲身份慢悠悠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擰著MP的倒片鈕。繞過人生中的一個又一個大坑。哦,是胡同裡的一個又一個大坑,來到‘秦叔寶’家門口。 雖然今天帶的傢伙比前幾個星期擺弄的那台小了不少,但和單反相機相比依然是個新鮮玩意兒。大搖大擺從鏡頭前走過的老頭也好;每次出來倒渣土都偷偷看一眼的民工也好;站在路邊小心謹慎詢問:我能過去嗎?的阿姨也好。都對它充滿了好奇與敬畏之心。 我也是!我也是! 趁他擺弄機器的時候,走到一邊給MP換上了一卷新膠片。走回來站在身後。 他前後左右端詳够了,覺得一切就緒。自信的按下快門。伴著一聲‘咔嗒’落下,從那扇滄桑的朱紅大門里慢慢悠悠的走出一位老大媽。彎著腰,穿著厚厚的外套,陽光半明半暗的落在滿是皺紋臉上和花白髮髻上。 她讓這扇門,一瞬間,有了呼吸。 臉上帶著大大的微笑用一秒的時間轉頭去看某人臉上的沮喪。然後迅速回身用下一秒按下自己手中相機的快門。隨即她就走到了街上,混進人群中,泯然眾生。 所有的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 這時某人還呆在一旁,嘴裡喃喃:哎呀,哎呀!這就是大畫幅的弊端! 我笑的很不厚道,心下暗自腹誹:剛才是誰教育我‘不要那麼快!慢慢來!’。若不是地上實在太髒,真想躺下來打個滾表示心中的歡愉。 後來,他又拍了很多張,也曾屏住呼吸慢慢等。但沒有一個人,能讓那扇門再次呈現出那樣滄桑而完美的生命力。 原來,這世上稍縱即逝的,除了愛情,還有老太太呀! 汗......前幾日接到一個打錯的電話。
禮貌的告訴他:打錯了。
掛掉。
過一會兒,他發短信過來。說了什麽,忘記了。
沒有理睬。
又過了一天,發了一條飛信開通申請過來。
看了看,刪掉了。
他緊接著又發短信過來,問爲什麽不同意接收他的飛信。
答曰:我不認識你。
過了幾個星期,前天收到這個號碼發來的一條短信:你在做什麽?
答曰:我不認識你,不要再發短信給我。
剛剛,打電話過來,隨手接了。
問:你爲什麽不能和我交朋友?
答:我沒有和陌生人交朋友的習慣。
問:我說的是普通朋友。
答:我也沒說別的朋友。
問:你可以先看看我的QQ空間,瞭解一下我。
答:我對小孩兒沒興趣。
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小孩?
沉默。
問:你把你的QQ號碼告訴我吧!
答:我不用QQ。
問:怎麼可能?!
沉默。
問:你說話的聲音爲什麽這麼好聽?爲什麽普通話說的這麼標準?
答: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問:你在什麽地方上班?
答:你還有事情嗎?
問:你是不是在什麽聲訊台上班啊?你的聲音真好聽。
暗想:媽的!答:你這樣說話很沒禮貌。
問:怎麼才算有禮貌?你教教我。
答:不好意思。教你怎麼懂禮貌不在我的人生計畫里,幫不到你。
掛電話。
買書、吃飯、喝咖啡13:01 2009/10/28 媽媽對付不愛吃飯的小孩有萬般法寶。有的會在娃娃手裡塞上一個玩具;有的會在娃娃面前放起眼花繚亂的電視;有的會耐心的跟在娃娃後面亦步亦趨。為得都是趁他眉開眼笑的時候,賽一口飯進嘴裡。 但倘若不幸生為我的小娃,那便惨了。會有一隻碗一把調羹丟到面前,勒令其在媽媽讀完一則《出師表》之前速速吃完。否則看看誰會‘臨碗涕零’。 恩,跑題了。 我要說的是,對待我這種不愛吃飯的小孩,也要有些法寶。 比如,爲了去逛三聯書店,而去吃君琴花。 同去的人聽說要逛三聯,陷入了沉思:三聯書店,旁邊有一個...... 祥升行。我接道。 他驚喜:對對對! 嗯,猜你想的就是它。換了別人,我就說中國書店或者大肘子啦! 一進書店就很開心,恨不得脫下長筒襪蒙在臉上,拎著棒球棍對他們說:這一片,這一架,還有這些這些這些!統統給我包起來! 開輛卡車來打劫書店,應該是件很拉風的事情吧? 可惜今天坐的車相比卡車的容量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所以很收斂的只買了三本書。 買完書,走去君琴花吃飯,路上被質疑:你買的書都會看嗎? 當然了!不看買回來作甚?又不能升值! 每次來君琴花,都想在它兩家店招牌上分別加兩個小標題,右面寫上‘左鄰’,左面提上‘右舍’。這次選了左面一個人都沒有的‘右舍’落座。 一鍋豬蹄,肥肥白白的在一鍋紅湯里沉浮。 吃了一番豆芽之後,撈了塊豬蹄心不在焉的啃著的時候,來了另外一組客人。 他們先就菜單展開了熱烈的討論。一個人提出意見,另外兩個人均表示‘隨便’。一個人再提出意見,另兩個再次表示‘隨便’。如此往復。 真替服務生著急。 好不容易將一桌子‘隨便’定下來後,他們換了個話題展開了討論。這一次的關鍵字是‘考古’‘挖掘’‘古墓’。 如我這般想像力超群的人,聽到這些隻言片語,腦海裡立刻緊隨其後出現如下場景:‘鬼吹燈’‘大粽子’‘摸金校尉’。其實也算不了什麽,只是當馬王堆女尸的尊容突然浮現在眼前的時候。低頭看看那豬蹄,陡然變得有些難以下嚥了。 於是不遺餘力的鼓勵坐在對面的人說:多吃點,多吃點! 吃完飯想去錢糧胡同三十二號坐坐。走出門來有些躊躇。是走回三聯書店取車再開到咖啡館呢,還是徒步走進去? 算來算去算不清哪個合算些。但一想到要走回頭路,就覺得厭倦。看看腳上的高跟靴子,咬牙說:走進去! 錢糧胡同也在改造。路邊挖了一條溝,路面上污水橫流。兩個走成頭頂頭的汽車誰也不肯後退半步。將人力三輪改成動力三輪的男人不管不顧的在胡同裡狂飆,直到卡在一條淺溝處將車憋滅了火才罷休。 變成了大雜院的四合院唯一保持著點點尊嚴的大門上下左右都被裝上了锃光瓦亮的金屬配電箱。乍一看,活像秦叔寶跑去大仲馬的戲裡客串了一把鐵面人。 錢糧胡同三十二號一如既往的店員比客人多。確切的說,當我們兩個人走進去的時候,他們擁有了那個晚上第一和第二個客人! 脫了鞋子蜷起腿坐在淡灰色的沙發上。喝了瓶啤酒,偷喝了幾口咖啡。被拍了幾張照片。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被滿足的渴望。像我,至今還對那盞蠶繭燈念念不忘。 回程的時候特地繞到午門去,仰頭看著修葺一新的高大城牆,想像不出它之前的模樣。 每一段歷史,都有人們企圖去求證,甚至不惜上下求索。從自己能夠覓到的各種角度去看、去揣摩、去分析。只是你又怎麼知道,你能找到的每一段話,是不是都有著或多或少被粉飾過的太平抑或不太平。 (又跑題了,上面這段話獻給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今天的書單《認得幾個字》--張大春
eico翻了翻,覺得甚好甚好。
edon看過了,告知甚好甚好。
《火車》--宮部美雪
智力不夠用的人,應該多看推理小說。
別到處亂看了eico,就是說你呢!
《多謝您的小費》--史蒂夫·杜伯蘭尼卡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補遺之一]寂寞行走東南亞之:那線光第一次去聖劍寺,是個下午。從東南亞酷熱的陽光下走進那條幽深長廊。恬靜的淺浮雕和破碎的石頭鎮定的站在一片荒蕪里,與青草灌木以及不知名的野花一起,一季又一季。 那座酷似希臘神廟風格的藏劍閣。像這片吳哥王朝裏的一個異類。希臘式的圓柱離開了湛藍的愛琴海藏到了柬埔寨叢林里。桀驁不馴的佇立在庭院一角。看起來是那麼不可思議。 於是,將吳哥的最後一天清晨留給了這裡。 清晨的聖劍寺,只有鸟鸣。只身穿过幽暗的长廊,来到东门内的藏剑阁旁,等待第一道阳光。 坐在臺階上,打開隨身帶的錄音筆,悄悄放在一個安穩的角落。 閉上眼睛,仔細聽。鳥鳴、風吹樹動、遠處隱約的音樂聲、時而走近又走遠的人聲。還有我輕輕按動快門的咔嗒聲。 多希望,你聽到這些的時候,也會和我有著同樣的感受。多希望,你能用聲音看到這座靜謐的廟宇,看到天上淺淡的云,看到吹到我臉上溫熱的風,看到漸漸升高的太陽在建築上抹下的光影明暗,看到青草與樹葉的味道,和,蟬鳴鳥叫。 這是最原生的吳哥的早晨。 坐在這裡,錄下屬於吳哥,屬於聖劍寺的各種聲音,拍下藏劍閣在太陽升高每一寸后,不同的美。 其實,即使什麽都不做,只是安靜地坐著,安靜地看,安靜地聽。這個清晨也會像神廟牆壁上的浮雕一樣刻在心裡。無論時隔多久,想到這些,記憶都會迅速的翻到這一頁,只屬於這個清晨的一頁。 爲了一絲光影,爲了一線感覺,用了一個早晨的時間等待。 永生永世,不會忘懷。 重陽節秋高氣爽,天藍如洗。
喝個豆漿爬個樓慶祝了一下。
沒有山東兄弟可憶,所以也不說什麽遍插茱萸少一人。還是應景的貼首醉花陰吧。
醉花蔭(李清照)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 佳節又重陽,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銷魂,簾捲西風,人比黃花瘦! 待到夜深人靜時去看《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這一季19:48 2009/10/25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人兒有石碾子和老農拍。 賴床的人,只能看見空蕩蕩的石碾。
不過,可以溜到村子里偷看三個小男孩一邊亂丟石頭打葫蘆架上的大葫蘆,一邊聊天:我剛才在路上看見有一條蛇被車壓扁在路上!
很想沖上去掐著腰問:喂,大好天光為何不去學校讀書?
所幸話未出口及時記起:時逢假日。
開車沿著山裡小路走了很久。楊樹葉子紛紛變成了明亮的黃色,站在河灘里又驕傲,又落寞。
有人一直在看風景,尋找他心中的那棵小白楊。有人則一直在看路邊蹲坐老頭兒和拄著拐站在自家門口綁著紅色腰帶和別人八卦的沒牙老太們。
來到另一片山中,常去的餐廳一如既往門庭若市。繞過喧嘩人群,到前方尋了一家清靜去處。
兩隻碩大的白色鸚鵡站在門口的鐵籠里。撲過去喊:大寶二寶!兩隻鳥驚訝的張張喙,一副無奈的樣子。
吃到好味的青木瓜沙拉。喝紅酒。發短信給送酒人說:很好喝。
他說:那是我的最愛。
喝酒喝茶喝茶喝酒。
跑到店家供奉的佛頭前面坐下來看它的臉。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它的嘴唇,被呵斥:別,大不敬!
笑,還是堅持摸了它的胖臉和薄唇。被美女親近一下,饒是傳說中心靜如水的佛祖,也會心弦一動吧。
既然是佛,就要知道,這世上除了虔誠膜拜它們的人,還有如我這般不靠譜的淘氣小孩啊。
下山的路上鋪了滿地細碎的黃葉,一陣風過來,葉片旋轉著飛向半空,盤旋很久才悄然落下。
這一季,過去了。 忘電話斷掉后,對方沒有再打過來。
開車走在空蕩蕩的四環路上,用力想你的電話。
想啊想啊想。
發現已經開始含糊。
十一位數字在心裡念了兩遍,才勉強確認了最後一位是5不是9。
唉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聰明親愛的。你真是個聰明人。
或者說,有著超凡的直覺。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冥冥中站出來阻止我。
從那個雨夜一句輕聲慢語到今天突兀來電。
早上抽抽噎噎的哭醒。
問題是,醒來之後不知道爲什麽哭! 驚訝在訂下一個五年計畫之後。居然又會在blog裏面提到希望自己十年後是什麽樣子。 一個對未來從來沒有期許的人,開始想到那麼遠。 也許,是老了。 老人家都會怕死, 意志堅強,但是肉體虛弱20:20 2009/10/19
很多時候不餓,就算是餓,也不想吃東西。於是,就這麼瘦下來了。
但当昨天聽著外面肆虐狂風的时候,突然想吃很多很多東西,然後把自己藏到樹洞裡,冬眠。
只是,想想。
今天出門是黑白配,黑色鞋子,白色褲子,灰色背心,黑色圍巾。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黑色手袋!
這是一件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真的就是沒有。
不過還好,我有制勝法寶。一個充斥著大LOGO的包就是爲了應付這種突發狀況。有了那些惡俗的LOGO,沒有人會去計較它的顏色是不是和你身上的和諧。
似乎和一切都和諧。
終於明白了它昂貴的道理。
處理了幾件拖了很久的事情,心中如有重石落地。有些事情,有些‘朋友’,揮揮手過去吧。
買到一件夢想之衣。黑色、牛皮、古舊、褶皺、簡單的拉鏈。不奢華不張揚。擺在櫥窗裡像穿了十年。但穿過十年後,應該還是這個樣子。
記起亦舒阿姨筆下的男女主人公,一件開司米大衣,十年十年的穿。人不走樣,衣不走形。
希望十年後,亦如現在。除了氣質,不要增加更多其他。
可加菲說:意志堅強,但是肉體虛弱。 帕金森昨天把茶漏摔裂了。
今天又把茶壺摔到茶盤上,幸好沒事。
否則,只能用雀巢咖啡的罐子喝茶了!
可問題是,我沒有雀巢咖啡的罐子...... 我愛胖老頭Denny:Shirley,你在喘息!
站起來做解西裝狀。
Shirley靠在Denny的門上喘氣:因為你亂講話,Paul生氣了,沒有打點大廈的管理員,所以七點之前沒有電梯!我是爬了十四層樓上來的!你不知道?
Denny:我不坐電梯!共和黨人都不坐電梯!
將手伸進西裝摸摸:我的乳頭都硬了!
Shirley搖頭:我很欽佩你時常鍛煉那本應退化的器官,但是我要告訴你,它硬,是因為現在大廈在上班之前不提供暖氣!
D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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